试探着贴了一下,分开后觉得并不是那样危险,便又再次吻上。沈嗣音兀自熏熏然地沉醉,周礼却始终保持清醒,睁着的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在看到沈嗣音耳朵上的殷红热意时,紧绷的心弦方才真正松弛下来。
花骨朵仅仅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点浅淡香气,便羞答答地摆正了枝干。多少年没有吻过别人,她自认这个吻吻得不错,于是不自觉地带上了对自己表示满意的自得之态,向周礼道晚安。
周礼被她娇俏的神态所动,情之所至,迅捷地捧住她花朵般馨香的脸颊,又印了一个重而热的吻。但他到底克制住自己,很快就松开了。
这是如此得来不易的第二次机会,他会更加谨慎小心,会布下密密匝匝的天罗地网,防止猎物有万分之一想要逃离的可能。
☆、第 37 章
程让在半夜收拾了一次战场,第二天神采奕奕地睁眼,吻了吻还在沉沉酣睡的言晓萤的脸颊,径自起床。
他先去换了厨房坏掉的灯泡,做了会儿卫生,见冰箱里只有牛奶,没有可以当作早饭的面点类,便出门去楼下买。
于是等言晓萤醒来,洗漱完从卧室晃出来的时候,程让已经把小笼包摆到了桌上,正从厨房端出两杯牛奶。他见到她,满眼是笑,先问了一句:“还好吗?”
言晓萤没有坐去桌边,径自瘫在了沙发上,哼哼道:“像跑了四次八百米,好累啊。”
程让的笑意更深了,整个人都释放着心满意足的气场。他自觉地把小笼包和牛奶又端去了沙发前的茶几上,故意调戏她:“我听出来了,这是在夸我。谢谢夸奖。”气得言晓萤要扑上去打他,可惜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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