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谁,但还是小声地对言小萤解释:“我以为是快递,就开门了。是你亲戚吗?”在得知是卢新云的妈妈后,就有些不爽了,陌生人也敢摆这样的谱?即刻就给前学生卢新宇发去信息,让他过来接人。
客厅,卢妈妈微微地一笑,眼神看向程让问言晓萤道:“这是……”
同时,程让也微笑着看向自己。
要是放在平时,一句胡诌的表哥或是远房亲戚也就说出口了,可再想一想,程让一个什么也没做错的大好青年,前不久刚被迫当了回劈腿渣男,现在还要被迫当哥,实在又替他感到不忍心。干脆坦白地承认:“这是我男朋友。”
马上又加了一句保命,“新的。”冲访客露出社交专用的假笑。
程让:“……”总算也是男朋友,就不要计较了。
卢妈妈愣了一愣,挑不出她的错来,只好调整好表情,挤出一点笑容,表明来意地问:“我听说云云最近都住在你这儿,真是麻烦晓萤你了,她现在在吗?”
听她的意思,并不知道女儿自行租房的事,言晓萤便推测卢新云没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家里,估计也勒令卢新宇保密。但此刻被问上门来,也只好先说一半实话:“她几天前确实住在我这里,但现在已经搬出去了,说住两天就算了,总不能总是住着不走。”
卢妈妈赶紧追问:“那她搬去哪儿了?你给阿姨写个地址。”
言晓萤摇头:“这我真的不知道。新云很有主意,她的私事,住哪里做什么,我也不会刨根问底地去打听。”
这当然是作为朋友很舒服的界限感,也正是诸如此类的种种细节,让卢妈妈对于女儿从大学开始交往的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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