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平时乐观豁达好沟通,对于这次难得的钻牛角尖,哪怕花上十倍百倍的耐心,也要把她哄回来。程让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不把她气头上的分手当真,箍紧了怀抱刚要开口,却发现怀里的人情形不对。
言晓萤的哭声停下了,忽然急喘起气来,不过几个呼吸,头上已经密密地冒出一层冷汗,两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小臂。
程让大惊,喊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无力回应,只是难受得本能性掉眼泪时,即刻拿出手机叫了就近的快车。又快速地翻找出言晓萤的身份证病例,一把抱起她就出门下楼。
程让自己是开了车来的,可他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慌神,哪怕行事再有条不紊,内心也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宜开车。何况言晓萤的症状严重,自己如果开车,哪里还能分出心思照顾她。他的心难得地高悬着,直到两人坐上车后才稍稍落定。
言晓萤起先靠在他怀里,后来又难受得蜷起,滑下来枕在他腿上。程让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在她背后慢慢顺气,其间始终以言语安抚。
到了最近的医院,程让并不知道言晓萤生了什么病,只好凭症状做判断,挂了心血管内科。好在进医院后言晓萤的情况转好,不然挂号加候诊的那十多分钟,程让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诊室内,医生问了症状又听了心脉,有些疑惑:“现在的心率是正常的。之前呼吸不畅的时候测过大概的心率吗?”
言晓萤已经蔫了,病恹恹地歪在程让肩膀上。程让道:“刚开始最严重的时候有一百三十几,我那时也急,没有数清楚。后来车来了带她下楼,也不知道这个状态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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