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一晃,催促似的:“不答应吗?答应吧,不算正式的求婚,戒指和求婚仪式以后都会准备的。”
沈嗣音怔楞着,简直不知说什么好,甚至觉得周礼枉做一个商人,竟会做出这样傻的决定:“那,如果我还是不能、不能......”她羞于启齿,支吾着把这个词藻含糊过了,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你不是很吃亏吗?”
毕竟就像言晓萤说过的,xing生活的和谐对于婚姻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啊。
周礼退而求其次,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吻了吻柔软的脸颊,说:“你也太悲观了,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上个星期你还为想一个人睡哭了一下,现在我们一起睡,不也适应得很好吗?很快就会没事的。更何况——”
他把声音放得更低了,近乎诱哄,“更何况我们领证之后,多少会有身份转变带来的刺激,让你潜意识里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对你调整状态也许大有好处。”
这实在是个全新的且有一定道理的论调。沈嗣音抬起头来瞅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她愿意和他眼神接触,显然已经是态度软化的一种表现。周礼望了一眼被她丢在摇椅上的游戏机,干脆换了一种方式,语调轻松地道:“不如这样,我们再推一轮箱子,谁赢了就听谁的,怎么样?”
沈嗣音确实需要时间好好地考虑,再者又想,她是带着偏执的,不管留学的时候还是现在,动不动就会推箱子,十多个关卡来来回回地打,闭着眼睛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推。可周礼呢?不管他少年时候有多厉害,现在工作这么忙,哪儿还有时间玩这种老掉牙的小游戏。没有道理自己会输。
她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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