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做贼心虚似的避开了。
她还是个门外汉,抱孩子的手法毕竟不熟练,又怕把怀里的孩子磕了碰了,只抱了没几分钟就要还到沈嗣音怀里。沈嗣音还不是很有力气,刚才抱了一阵也累了,手上有些脱力,便拿求助的眼神望向床边的周礼。
言晓萤察言观色了得,伸出一半的胳膊即刻转了个方向,递到周礼的面前道:“妈妈累了,换爸爸抱一抱吧。”
周礼看了眼她怀里的小宝宝,眼神既迟疑又审视,竟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言晓萤等了几秒,绷不住地小声催道:“快接快接!我手都发抖了!”周礼这才回神了一般,将孩子抱到自己结实的臂弯里,生疏却又稳当地摇晃了两下。
但沈嗣音没有错过他那片刻的犹豫,不禁冒出一点委屈来,心想,自己生下小宝宝也很辛苦呀,为什么不愿意抱一下呢?她现在直白得多了,有什么话都会对周礼说,此刻可怜兮兮地问:“你不喜欢宝宝吗?所以才不想抱。”
周礼面上闪过一瞬的慌乱,连忙解释:“没有不喜欢,你不要多想。”他语塞了几秒,又看了看酣睡着的小婴儿,到底纠结着,很不甘心似的再次确认,“......真的不是女孩子吗?”
沈嗣音一愣,见他一本正经地微蹙着眉心,忍俊不禁地轻笑起来,嘟囔道:“你不是已经跟医生确认过了吗?再说了,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高中生物课都教过,决定孩子性别的染色体由父亲提供呢。
言晓萤要外放得多,早就乐开了,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在程让的怀里打滚。滚得仰面向上时,冲上方俯视着她的程让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女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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