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别人,我都没有哭,因为你说哭对身体不好,我总想着,若是我身体好一些,活得久了,总能有缘分再见见你……”
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哭音都弱不可闻,突然之间,老太太低声咳嗽了一声,紧接着便如同天水倾覆一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如同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的,老太太头越来越低,正当大家都觉得不好,白之远已然冲到了门口去叫医生,老太太突然抬起头来,也不咳嗽了,眼神清明至极的说:“孩子,你是谁?郁成志呢?你是他的哪房晚辈吗?他怎么不来?”
“老太太,我叫郁宁,我是他……”郁宁本来想按照他之前和白之远说好的那样自称是叔爷的孙子,脑海中却浮现了方才老太太的哭诉,不禁改口说:“我是他远方的侄孙,叔爷身体不好,在医院疗养,实在是不好动弹,就让我来看望一下您。”
“侄孙?”白老太太松开了手,向后靠在了枕头上,眼神中带有着一些审视和一些看不清的东西,她说:“代我向你叔爷和叔奶奶问好,是我这个老家伙不争气,半只脚都踏进棺材板了还打扰他——我都说了,我糊涂的时候,不要把我的话当真,好吃好喝给我送终就是好子孙了!你们怎么这么丢人!”
话未说完,白老太太就又咳嗽了起来。
“妈——!”一个上了年岁却还风韵犹存的女人上前,她和白老太太有六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女。她一边给白老太太顺气,一边说:“您要见,我们可不敢拦……”
“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渣男。”刚刚之前推了郁宁一把的小姑娘嘟囔了一句。
“放肆!”白老太太挥手推开女儿,一边喝道:“郁家对我们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