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梅先生身边阿喜提过一嘴,说郁小先生前些日子闹别扭把头发给剃了,梅先生为此生了好大的气。”
“原来如此。”为首那个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郁宁听到了阿喜的名字,不觉问:“阿喜是你们的人?”
“郁小先生莫要着急,梅先生此刻正在顾大人府上作客,郁小先生还是不要反抗的好,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了。”为首的一挥手,两名壮汉就提着他的手臂把他往马上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郁宁可不会骑马,一个闹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放手!我不会骑马,你们找个人带我总可以吧?!”
“我右手伤了,我不会跑的。”郁宁一边抽着气一边大声说:“不信你们看看就知道了!”其中一个壮汉闻言掀开了郁宁的袖子,看见了他红肿的手腕,不顾郁宁痛呼又伸手摸了两下,对着为首之人点了点头,证实郁宁所言不虚。“大人,郁小先生手腕扭到了。”
为首的点了点头:“先带回去再说。”说罢,他伸手抓着郁宁的后领一把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马上,让郁宁抓紧了他,打了个手势让其他壮汉也上马,郁宁见他们扭头就要走,也来不及猜测更多,只道对方对他虽有恶意,但是显然不是要拿他狗命,半是试探半是真着急的道:“劳驾帮我把门关上!锁就在门上!”
“郁先生,不愧是梅大先生的关门弟子,您真是个妙人。”为首的人在他耳边说。
“多谢。”郁宁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为首之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壮汉立刻翻身下马将郁宁家给锁上了,紧接着一行人就如同来一般飞奔而去。
郁宁坐在马上,虽然背后有个人肉靠垫,但是做为一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