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是。”郁宁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只见顾大人身边的青衣婢身形一闪,便到了他身边,青衣婢轻声说:“失礼了。”
“哎?”郁宁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被人拉住,一股大力传来,等到再站稳他就已经站在了顾大人的身边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是没好意思说一句再来一次,只能尽力维持着不露出什么‘教练我想学这个!’的神态。
顾大人双手揣在袖子里,一副闲适的模样:“站得高,才能看得远,阿郁,说说这座宅子如何?”
郁宁一滞,顾大人虽然不是他老师,但是此刻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被老师叫上讲台问答的错觉,顿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多舌说那么一句。顾大人是本朝国师,国师国师,无外乎算命流、炼丹修仙流、天文预言流,再有就是给帝王搞龙脉陵寝的风水流,总归逃不脱这几类。现在他问郁宁,怎么都是属于风水一系。
郁宁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不上来。”他顿了顿,接着说:“只不过此处清风拂面,舒朗通透,让人十分舒适自在。”
“倒还在点子上。”顾大人听了,不由一笑,让郁宁转身,指着后面说:“那是什么?”
府邸后面是一座山,此时瞧着黑漆漆的一片,但是还是能看清楚轮廓,那只是一座小山,不是那种类似于黄山泰山那样一看就孤高清奇的山脉,轮廓柔和而婉约。
“是山。”
顾大人又换了一个方向,那是宅子大门的地方,郁宁自此处望去,只见府邸开口之处是一大片平地,被青色的大理石砖砌得开阔平坦,敞亮通透,郁宁一时语滞,不知如何形容,顾大人说:“那叫明堂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