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下一捅,只见原本应该是坚硬无比的土层居然被他一钎子给捅了进去,那钎子约有人长,几乎尽数没了进去。
郁宁松开钎子,将钎子留在了坑内,他站起身说:“下面有个洞。”
“再挖!”
人们沿着那钎子再几锄头下去,没几下就听见了金石交戈之声,风水先生和郁宁一听便是精神一振,知道下面见了分晓。两人凑上前去,只见那坑里再往下居然是一块岩石,岩石中间有一道弯曲的裂缝,向王家老宅的方向漫延着,郁宁的钎子就刚刚好插在了那道裂缝之中!
众人惊呼一声,议论声四起。
“先生且看。”郁宁伸手将钎子拔了起来,只见在钎子的下半段颜色变深,仿佛是被水浸润过一番。“下面有水。”
风水先生叹道:“原来如此!水漫金山,镰刀索命,人财两失!”所谓水漫金山,就是指水将地基全数给淹了,王家便如同住在了一汪寒泉之上,即阴又冷,门口这岩石裂缝弯曲形如镰刀,直指他家,便形成了一个镰刀煞。镰刀煞一出,轻则重病缠身,重则血光之灾。
郁宁心想怪不得王家宅子墙壁塌了,原来是地基进水的缘故。
事已至此已然见了分晓,他知他之前判断有误,他也算是有风骨的,拱手深深弯腰道:“郁先生好眼力,黄某多谢先生指点。
他不再唤‘郎君’,而叫了一声‘郁先生’,算是承认了郁宁的地位。他苦笑着低道:“黄某入行三十余年,向来顺风顺水,万万没想到一时疏漏,让我声名一朝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