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三下五除二就把披风穿好了,几根带子还被系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得结,他还以为挺容易的的,没想到自己是一看就会,一上就废,愣是没搞懂哪根带子应该缠在哪个纽扣上。
几人整理妥当,郁宁看了看三人一溜的黑披风面具,总觉得自己仿佛加入了某个暗杀组织一般,咬着唇偷笑:“师公,先生,我们这样走出去会不会太显眼了?”
“自然是走暗道。”顾国师瞅了他一眼,终是有点不放心的嘱咐道:“一会儿去了小会,能不开口说话就不要开口说话,叫我也别叫师公,叫我师傅,别人与你搭话,尽量不要理睬就是了。”
郁宁听罢,眨了眨眼问:“这样严格?难道还怕人事后杀人夺宝不成?”
“风水之术杀人以无形,你以为风水先生都是好人?”
郁宁咂舌:“以风水术胡乱杀戮不会遭报应吗?”
“总有办法化解的。”顾国师眼神神光一现,反问道:“如能杀一人而救百人,杀百人能救其一人,阿郁你选择杀一人还是杀百人?”
郁宁思索了片刻,这个问题在现代争论也很多,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确答案,答非所问道:“这根本就不是杀一人救百人的问题吧?风水一道终究是改天换地以应人和的手段,风水先生难道是看替人免费看风水?风水先生难道就不用吃饭喝水住宿?说到底还是为了自身利益。人嘛,终不可能像《三问》这种话本里一样,一袭白衣,两袖清风,飘摇而去。”
郁宁说道这里眼中略带笑意,顾国师也知道郁宁在笑梅先生在编写《三问》的时候有意略去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由会心一笑——要知道那会儿梅先生与他还是普通朋友,梅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8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