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儿,别哭。”
周晃转身一把抱着他,哇一声的就哭了出来。“你特么是想吓死我——!呜呜呜!”
郁宁嫌弃得想要把周晃推开,却浑身脱力只好任由他抱着,他刚刚在水里取出了池底的非阵眼的异相之物,被气场乱流所击晕,却只有那么一息,他本来坚持不了不呼吸那么长时间,却不知怎么的取了这东西在手中后,就如同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直到周晃大喊才把他从那个境界中惊醒,这才攀着他爬了起来。
虽然郁宁很感动周晃凭着危险也要找他,嘴上却还是很嫌弃的说:“起开起开,一个大男人抱着我哭像什么样子!先说明我不搞基啊!”
周晃哭了两声就止住了,他也不是没有经过风浪,只不过郁宁的手自他手中被巨力吸走的震撼还历历在目,一时被恐慌蒙蔽了而已。他哽咽了两声,拉着郁宁往岸边走:“说的、说的我好像搞基似、地。”
郁宁被周晃拖上了岸,方道人笈着鞋子跑了过来,郁宁坐在岸边的太湖石上,也不嫌弃石头硌人,举起手里的东西给方道人和周晃看了看。
那是一截看上去如同白玉制成的藕节,类似于婴儿手臂粗细,不是很长,大概二十厘米左右,虽然自淤泥中启出,却半点脏污都不沾,白嫩可爱得紧。
周晃也瘫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有些脱力,勉力瞪大了眼睛看着郁宁掌中之物:“你特么花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从池子里拔根藕出来?”
方道人走近了两步,郁宁倒也爽气,直接把藕交给了方道人:“这东西应该算是您的。”
这藕节一入掌中,就有一股温润热意自它身上沁入人体,方道人拿在手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10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