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来称呼的着实是少,郁宁想了想,问道:“是谁?”
“奴婢不知。”
“那就算了。”郁宁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见兰霄也吃完了,便说:“我有些吃得撑了?出去散散步?”
说是散步,其实是去国师府的西南角他自己家去摸摸奇遇——哦不是,是去看看那扇门修好了没。这一习惯他和兰霄已经坚持了两个月了,兰霄听了却摇了摇头,说:“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不知怎么的有点头疼。”
“头疼?”郁宁走到他身边,抬手摸了摸兰霄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这温度似乎有异,却又不是很肯定,便干脆把自己额头贴在了兰霄额头上,半晌才肯定地说:“低烧。”
等郁宁退开,兰霄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真是。”
郁宁吩咐人去找王太医,说:“你真得好好养养,过完年还得考乡试呢……乡试好像也要关进鸽子笼好几天呢,又冷又潮,你怎么吃得消。”
“嗯……”兰霄含糊的应了一声:“别叫太医了,我躺躺也就好了。”
“你是该躺着……太医还是得叫的。”郁宁心下一动,转念道:“该不会是我白天让你看气场给看坏了吧?那玩意儿是有点耗费精神。”
“可能是吧。”兰霄摆了摆手,叫紫云把他推进寝室,“行了,你自己去吧,天黑地上又有雪,自己小心些。”
“好。”郁宁应了一声,便打算出门了,芙蓉跟在他后头,郁宁却突然顿住了步子,转头与芙蓉说:“我去去就回,灯给我,我自己去就好。”
“少爷?”芙蓉有些不解。
“踏月赏景就是一个人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2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