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秦管家出了来,躬着身回禀道:“禀郁先生,老爷允了,只不过这事儿不好叫大小姐知道,免得惊了小姐……再过两刻小姐会到后面花园里走一走,介时郁先生就站在远处看一眼吧。”
“也好。”郁宁听罢也觉得没啥问题,便应了下来,由秦管家领着在前院转了一圈。还是那句老话,这等钟鸣鼎食之家在建时便有风水先生来为其堪舆风水,便是主人家不信这个,能设计这宅子图纸的工匠大多家学渊源,本来建筑与风水便是不分家的,很多忌讳几乎是从一开始便避开了。
故而这等公侯之家的风水一般都是极好的,无甚可以指摘之处——当然了,风水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要是跟周阁老家里一样虽有天时地利,却不修人和,那么坏了风水,也不能怪到别人头上。
秦管家不卑不亢的将视线落在了郁宁脚下,询问道:“先生可有看出什么不妥?”
“有。”郁宁微微颔首:“国公府正堂右侧的那株老松叫花匠挪了吧,书房西边的池子填了,其他倒是没什么……劳烦秦管家带我去后院走走。”
“自是可以的,郁先生这边请。”秦管家将郁宁所说一一记下了,随即吩咐一旁候着的其他管事去办。
说实在的,秦管家向来觉得唇边无毛,办事不牢,但是好歹对方也是国师弟子,又是圣上亲自传了口谕来的,会不会看风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靖国公府要领受圣上的圣恩!方才他进去询问国公爷的时候靖国公就说了,便是这位年纪轻轻的郁先生要将屋子整个都掀了,那也得眼睛都不眨的受了。
若是不愿意,难道是圣上识人不清,糊涂了才将这个年轻的先生给指了过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41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