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来说请风水先生、阴阳先生之流大家都是闭口不提钱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上一回他找郁宁,也是到了他家里,他想要做一个风水局,郁宁才提了钱的问题。
那钱还主要是用来买那个法器的,后来他问了一下懂行的朋友,也不敢多说,就描述了一下那法器的功能,都说他血赚不亏。
这回郁宁却是人还没出发,就提了钱的事情,他怎么能不疑惑?
“郁先生是不是不大想接王导的这一单子?”陈学真说:“您要是真有其他事情要忙,千万别看在我的面子上,您想推就推。”
“毕竟我是一个年轻、看着不大靠谱、看着不大像个先生的人。”随着郁宁的靠近,他的车灯闪了闪,郁宁找到了车的位置,边走边道:“不提前说清楚,万一回头王先生家里真没有什么问题,反口指责我是个江湖骗子怎么办?我这样的穷人,当然要把来回路费给捞回来。”
陈学真看着郁宁那辆至少上千万的跑车,嘴里随意就把方才王导和他说的悄悄话给说出来了,头上冷汗都快冒出来了:“您玩笑了……王导他性子直,向来有口无心,我替他给你道个歉了,郁先生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没事儿。”郁宁拉开车门,把大黑解了禁,任它在车里上蹿下跳活动筋骨:“把话说明白了,也好过到了地方被人指着鼻子骂江湖骗子来得好……犯不上。”
陈学真听着郁宁话中有话,有点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居然还有人有眼不识泰山,指着鼻子骂您?”
郁宁摊了摊手,示意就是这样。
大黑一跃跳到了驾驶座上,似乎对方向盘中间的那个银光闪闪的车标非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44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