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属于问也白问,他这一趟出来就是要做给皇帝看的,而且工部尚未动身,天玉府的情况怕是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根本不是他一个人带着几十号人能解决的事情,甚至离得天玉府越近就越不安全。他们必须要等到官方派来的大部队一道,才能凭借自己的身份产生一点基本的效用。
顾国师说要闹,那也得把握住一个尺度,不是说真的就胡来一气,而是在容许的、不值一提的余地里尽量的去胡闹。比如郁宁如果和大部队会合,在天玉府天天猫在宅子里喝酒泡妞和贺三打牌九,闹脾气要吃好喝好那就是不值一提的,说穿了几个少爷屁也不会,看见大灾大难的,躲清闲,是说得过去的。
而要是郁宁连同这贺三他们在天玉府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欺男霸女,劫掠家财,隔天怕就有雪花似地折子飞到了皇帝老子的案头上了。按照皇帝的性格,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候把柄在手,轻则叱骂,重则夺权,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郁宁用他考了满分的历史成绩做担保,历朝历代做皇帝的就没有几个是有良心的。
有良心的一般都死得贼快。
当朝这一位在位二十多年,有良心,大庆早他妈亡国了。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郁宁道。
芙蓉轻轻地反复替他按压太阳穴,又送了郁宁的发冠,摸了一把篦子来在他头上按压着:“奴婢替您按一按……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明县了,少爷抓紧时间再歇一会儿吧,白天那位刘三少爷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闹嘛……有他在,我也省心。”郁宁道。
郁宁本质上还是一个三观齐全的普通小老百姓,别看他演得
在被迫成为风水先生的日子里_分节阅读_46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