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爷怕是个幌子,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少爷才是。”
郁宁将房门推开,他扯了扯滑落肩头的长衫,漫不经心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日也晚了,王管事您也去休息吧……他们如果有这个想法,就不妨来试试。”
王管事一滞,应道:“是,少爷。”
“明日里那个孙管事就由着他去,不必管他,我自有打算。”
“是。”
“不要叫我知道私底下你去把人给杀了。”
“老奴不敢。”
***
翌日清晨,久县的人们打着呵欠用清水擦了一把脸,去田里摘下新鲜的蔬菜,收拾好隔日里头做好的玩意儿,又或者把煤炉烧得旺旺的,等待着早市的到来。
“新鲜的大白菜——!萝卜——!”
“烧饼——!热腾腾的烧饼——!”
古老汉在这久县开了三十年的馄饨面铺子,出了名的价格实惠,馄饨皮薄芯大,不是他吹,连府君老爷都来他家吃过馄饨面。他烧滚了水,看向一个打着呵欠的年轻人:“刘小哥,今日还是要一碗馄饨面?”
“对,劳烦您了。”刘小哥把两个铜钱扔进了古老汉身边桌子上的大碗里头:“今天要肉的,多给我来几颗。”
“好勒!您稍等!”古老汉今日得了个开门红,喜得眉开眼笑的——肉是个精贵玩意儿,一般就是一些贵人府邸中的下人会来买,他备的也不多,一天就三碗的量,有时候还要担心卖不完。今日开张就卖出去一碗,可不就是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