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
她年纪轻等得,她爹天天咳血,路家族谱等不得。
谁知道敬石如还能偷摸来几回呢。
敬石如一听这话,虽是抱怨,但在他听来,可顺耳的很。
原来不只是他在惦记,沅君也念着他呢。
“我这不就来了。”
伸手揽住了路沅君的腰,低下头凑在她的发上闻了闻,淡淡的香气叫他沉迷。
“近几日实在是抽不出身,年终了要给……”
路沅君抬起头,对他的理由可没有兴趣。
一手拽着敬石如的长衫,一手揪着他的腰带,就往榻上拉扯。
敬石如心中是欢喜的,面上仍然不显,口中还假道学一般的继续解释。
“我同你兄长是过命的交情,怎么可能让路家……”
“唔——”
后头的话叫路沅君一个亲吻给压的悄无声息,也幸亏这吻来的及时,不然敬石如的谎话可编不下去了。
他同路沅君的兄长确是旧友不假,但过命的交情可真说不上。
如若真按交情来算,那他一宿都不会来。
“还好你今日来了。”
路沅君和他面对面的,语气很是庆幸。
敬石如嘴角浮起压不住的笑意,他怎么不知自己这么叫人惦记?
别人见了他都像见了阎王,躲都来不及。
怕他查账,怕他纠错,怕他……
而怀中的路沅君,夜夜留一盏灯,等着他盼着他。
敬石如的目光软下来,心也软下来,分明就正是情浓。
他执起路沅君的手,细白温净,葱玉般的指,连半点细茧都
【9】【HH】交合处泛起水声,那种泥泞的声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