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做起来难。
他从马车里出来,从马夫手里抢过了鞭子来。
蒙古人拦住了路家的后门,敬石如干脆心一横,调转马头往路家的正门去了。
咚咚咚。
大盛魁的伙计敲响了路家的门。
敬石如被人领着去了书房,上了盏热茶。
他无心喝,只是不住的向外望着。
“路家就如此待客?”
敬石如推了下茶盏,看向招呼他的管家。
“是我敬石如面子小了?只配和管家说话了?”
管家老头儿脑袋一缩,手心都冒汗了。
敬石如就是和道台老爷称兄道弟,那也是道台高攀了。
按理说应当东家来作陪。
可路老东家这会儿躺在炕上,爬都爬不起来。
少东家路沅君倒是康健,然方才差人去寻,小王爷搂着少东家的影子,就那么大啦啦的落在窗户纸上。
谁敢去敲门啊……
“叫路沅君过来。”
敬石如强压着心头的火。
不过是去牧场里盘个帐,怎么还给他脑袋上挂了一定绿油油的帽子。
他这里以为自己和路沅君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合着那冤家把他当什么了?
没心的露水姻缘么?
见众人不动弹,敬石如越发的恼火。
啪的一声,他将茶盏往桌上拍落,开口不容拒绝。
“叫她来,与我认错。”
(路少东家:我有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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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被敲响的不只是路沅君的
【38】【微H】敬石如:叫她来,与我认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