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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茗最终也没有说出她对那个幻境的想法,连生也没问,没看见她这徒儿都掉眼泪了吗,都感动哭了,可见不是通过走歪路筑的基。
师徒俩在秘境里找了个敞亮的开阔地方野炊了一顿,呼吸一下秘境的新鲜空气,而后又开始计划接下来去怎样的幻境比较好、要不要出秘境换个地方耍云云。
贴在向清茗脖子上的白却有些神游天外了,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张脸落泪时的模样。
脆弱,生动,与她平日里那种冷若冰霜又刀枪不入的外表全然不同。
他还想再看一次,不,是再看很多次。
想看到她流下更多的泪水,好奇她除了在悲伤时的流泪和杀戮时的兴奋外,还会有什么表情。
不纯粹的好奇心牵引着白晴方,让他除了在犯病发热和修炼的时间之外,一直埋伏在她的身旁。
他看着她从一个死气沉沉的冰块,变成了一个对冒险有着狂热向往的人。尽管她的脸上还是不变的清丽而冷静。
他陪着她无数次地破掉了各种险局,随着一场场战斗的磨炼,她不再对着未知畏手畏脚,而是学会了主动露出她尖锐的獠牙。
她在一次次的胜利中突破修为,举手投足变得自信而大胆,这是她本来就该有的模样。
她就像一只敏捷的白貂,灵活地穿梭在林间,遇到猎物时会毫不心软地将其咬死,而遭遇陷阱时会机智地全身而退。
白心想,向清茗,莫不是妖族吧?
几年的时光一闪而过。
他在自己下意识的放纵里,投放了太多的关注力到她身上,也习惯了陪在她的身边,尽管这个陪字只是一厢情
阵雨(微微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