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大了眼睛,自眼角滚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啪嗒”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向清茗喘着气抬起头,冲他挑衅地笑了笑。然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棍又硬了一分。
被她扼着脖子的男人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介乎于变态和喜爱之间的笑容,只是喘着气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
她:啧。
阳光正好照亮了整个室内,将床上二人的轮廓以白线勾勒了出来。
与其说是在做爱,不如说是在较量。
借着阳光,她也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红痕——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这狗东西在她的身体上啃出来了一副只有他们俩能看到的画。
拿了画笔的可不止他一人。她凑到他的脖子旁边,将手挪开了一些后,紧贴着咬了他的喉结一口,又朝下继续吮着。
“嗯哈……茗茗……不要光啃我上面啊……下面也要……啊……”她听见他的叫床声。
昨夜是她勾着他的背,现在上下颠倒。白晴方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搭在她的颈窝上,下身还在若有若无地顶着她,像一条吐着信子,身子不断往前探的蛇。
打蛇打七寸,她不会给这条蛇伺机扑上来的机会。
她的舌头还在舔弄着他的乳头,许久没动的臀部却突然抬起,只留了一个龟头若即若离地卡在她的穴口处,银丝一条条地挂在肉柱之上,在阳光下断断续续地闪着光。
白晴方瞳孔紧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又压了回去,刚刚与他分离的穴肉又尽数箍了上来。
“啊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身上的她才不
还没散(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