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得要多么淫荡,一定是泛着深红的,湿漉漉的沾着水花。
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垂下长睫,眼中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凄然,和即将爆发的阴翳。
白晴方能感受到,她颤得越来越厉害了,有压抑不了的喘息声被她放了出来。
“哈……啊……”
轻飘飘的声音重重地碾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之弦上,反复地压,反复地挑衅着,问他上辈子是不是做高僧的,忍耐之力还能延续到这辈子?
突然,枕在他胸膛上的脑袋颤抖着抬起来了一些,他对上了她的目光,看清了那是和他一样的,属于狩猎者的强势。
即使她有着这样外形冷然的眼睛,此刻却也遮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色和未尽的欲念。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腹肌上,臀部向下压着,一点点地,将淫糜的粘液蹭在他的腿间和卵袋上。
他听见她气息不稳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地命令自己:
“白晴方……你要听话啊。”
她从他的身上坐起来,视线不再同他齐平,而是俯视着他,笑盈盈地对他说着。
啪。
琴师沉迷于自己所奏出的激昂琴乐中,一不留神的,把琴弦弹断了。
他突然抚上了她的脸,像是一片芭蕉叶扣在了路过的小动物身上。
白晴方露出了一个能让最妖艳的玫瑰都因他而凋谢的笑容。绿眼里带上了些许戾气,又不正经地上挑着,和他平日里风光霁月的形象全然不同。
他的大手滑过她光洁的面颊,最终停留在她的耳根上。支起自己的身子,他再一次拉近了二人面部的距离,他
琴师(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