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够陪她一起钻研她的符器之道,这就够了,他不敢再奢求太多,也不敢再做出像叁年前那样谎称自己中毒,骗她和他欢好的事了。
可是这也是痴心妄想。
她没有在自己说出真相的时候杀了他,就已经是她对他最大的恩惠了。他怎么能还能再去奢求做什么“合作者”呢?
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一条他曾经筹谋过的蹊径。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良久,一道女声打破了寂静。
“白晴方,你还没告诉我最重要的事情呢,别急着装鹌鹑。”
他听见她的声音,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可他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埋下头小声地问:“那是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她抬起,他猝不及防陷入了一双灿若星河的眼中。
她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一样,好奇地问他:“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你,让你能这么不择手段地接近我?”
他被她笑得有些痴了,也顾不上疑惑同样的问题她为何要问两遍,只是干脆利落回答道:“你的本身,你的全部,只要看着你,我就会感到满足。”
说完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白晴方觉得自己若雾草实在是吸太多了,向来精通推演的他,现在却得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向清茗突然笑了起来,手上的姿势也从抬的变成了捏的。
她想,这是一颗只奔着她自己而来的心。比琉璃还纯净,比连生的火还要炽热,她怎么能够错过?
她坐在了他的身上,注视着他因过
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