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意宓晓昙。”
“嗯,她就是一颗永不熄灭的小火球,谁会不喜欢她呢?”
他心想,可你刚刚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这么简单啊。但他也没有多问,以后自然有机会让她开口,眨了眨眼,他又问她——
“那如果我改日给你做一个太阳出来放在你的床头,你会有多喜欢我?”
向清茗差点把手里的酥饼给捏碎了,她红着脸飞过去一记眼刀。
“首先,放太阳在我床头,你是想烤了我吗?其次,你为什么总有这么多骚话可以说,你不累吗!”
白晴方对她温柔地笑着,
“不累,之前都说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更是唯口熟尔。”
“……闭嘴,给我好好欣赏我的朋友的演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巧不巧地,离他们这桌最近的,就坐着刚刚一直待在宓晓昙身边的小姐妹。
她暗搓搓地将他们眉来眼去的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风平浪静,心里却跟见了祁天承穿超短裙在宗主大殿门口跳舞一样涌起了惊涛骇浪。
谁能告诉她隔壁宗那个传闻中很高冷看起来也不平易近人的向师姐跟他们宗这个人送外号半神半疯的白师兄是什么关系??
而且那大师姐怎么好像看起来还是被压制的一方!她把手中的茶杯咚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引来了两个同伴疑惑的眼神。
她:“刚刚晓昙那个丹术用得太精彩了,我没控制住赞叹之心,不好意思。”
台上台下都是戏。
舞蹈结束后,灯光亮起,大家都纷纷起身称赞,向清茗还看到有位同样梳着大麻花辫的女
典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