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又躲过了朝他面门刺来的剑尖。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息不到的时间内。
别人的师徒交流充满了和谐与欢乐,他们的师徒交流只有比剑。
一个大乘期的和一个元婴期的全力以赴地以剑对战,还要求元婴期的伤到前者,这种放哪儿都是天方夜谭的事,在他们之间却是稀松寻常。
一时辰后。
祁天承看了一眼手背上正冒着血,深可见骨的足有一寸长的伤口,虽然脸上平静,内心却愈发复杂了。
……以前还只是用躲拖延时间,现在不仅能够在他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反击,用的路数还都是他的。
他注视着不远处只是发型略微有些凌乱的白晴方,沉声问道:“你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白晴方收起剑,面色平静地回答他:“仍是元婴初期。”
祁天承冷笑一声,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这家伙身上的灵力有流逝的迹象,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但他也不想和他多说,只是指了指在对面摆放的另一个石凳,示意他坐下。
“谢师尊。弟子今日来是为了……”
……
半时辰后,白晴方站在了万书阁的门口,与守门人确认过令牌后,他迈着闲适的步伐,直接走到了书阁的第十叁层,也就是放满了最晦涩的书籍的顶层。
与连生这个人形自走万物图鉴不同,祁天承是老老实实地通过游历四方收集来的这些典籍,其中自然不乏记叙了各种偏门知识的书籍。
白晴方停留在一本名为《古灵材小记》的厚重书本之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将它从书架中抽了出来。
“哎呀,
别人的师徒交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