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趴在桌子上,换了只胳膊枕自己的头,嘴里还说了句什么。
白晴方凑过去一听——
“为什么我不会施魔法让自己暂时性失聪?”
这时的向清茗十四岁,留着一头标准的,符合校规的短发,她往桌子上一趴,便像一只搁浅的水母。
一只没有目标的,搁浅的水母,白晴方为自己的比喻又加了个定语。
他记得刚开学那天,老师还让他们站起来简单讲讲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轮到向清茗,她愣是面无表情地站了半分钟。
他知道,她应该是想说“花匠”,但是依她的家庭环境而言,就算她再怎么不被重视,那群人也不会放任她去做这么个“丢脸”的工作,所以她也就闭口不谈了。
叁年过去,向清茗的面瘫功力已经臻至化境。白晴方就没见过她在公共场合破过功,就算是有男生冲着她那张脸给她递情书,她也能像块木头似的一边说“谢谢你”,一边行云流水地塞回去。
在私下场合破功的……倒是有一次。
白晴方陪她一起坐在落地窗边,对着窗外的绿化发呆,突然想起了那件事,心情复杂。
有一回,向清茗上网查个资料,是植物相关的名词,结果她不小心点到了某个关联词条,然后出来了一排排奇怪的标题。
她面无表情地随便点进去了一个,然后……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向清茗看着屏幕上突然蹦出来的那又黑又红还爬着青筋的丑陋的意儿,第一次将脸上的五官挤成了一团,然后一脸扭曲地按了关机键,一脸扭曲地直接爬上床挺尸去了。
“后天……对,李奶奶请我去看她家的
搁浅的水母(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