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茗懒得深想了,薅了把他的头发,然后笑着说:“那你岂不是没有尽头?唉,真是个怪物。”
“嗯,我们两个都是怪物……”他也笑了,又在她的身上耕耘了起来。
涨着青筋的肉棒不停地碾压着她敏感又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在她最为娇弱的地方。
“啊……好深,好喜欢……再粗暴一些……也是可以的……”她显然是又被操开了,连一点外力都不用施加,自己就开始理智全无地说起了荤话。
雪貂的尾巴摇得欢快,在他的腿上扫来扫去。
“茗茗,你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先和我斗半天嘴,才愿意乖乖地让我操你呢?”他看着她放荡的模样,心中又是怜爱又是无奈。
她那里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用来形容她这种性格的——
“向清茗,你个傲娇。”他想起来了,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
向清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变红了。
“嗯!嗯,嗯……啊,对,你的讨论呢!不是才问了两个快继续啦——!”
白晴方被她不知所云的样子甜得心都要化成糖水了,他重重地一挺,直接将自己的长枪闯入了她的子宫里,而后被她灼热的爱液浇灌在柱身上。
“啊……”她抓着他的背,发出了一声娇吟。
他先是让她缓了缓,然后才开口道:“好吧,那么如你所愿,唔,第叁个问题就是——”
她对他的卖关子投去了一记没有杀伤力的眼刀。
“哈哈哈……咳,茗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呢?”
“这个啊——”向清茗闭上眼,将回忆倒回到那个改
ρо18щèь.cом 我有一个请求(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