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既然能给自己的体液调味,摸索两天给自己的灵魂换个口味自然也不在话下。
做到最后,他还会笑嘻嘻地问她明天你想吃什么味的神魂。如今向清茗已经能撑到第四次再投降了,她在昏迷甚至前带着一脸被做到乱七八糟的笑容,美滋滋地刁难他:
“薯片味的,你做得出来吗?”
白晴方想了想她在以前世界吃过的各种零食,分析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盖因向清茗吃东西时也没什么表情,而他之前在看回忆时又没有味觉,有了味觉后也没心情去吃零食。
于是他又在现实生活里把她操醒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埋怨:
“妻主,你至少给为夫一个描述啊……”
向清茗头昏眼花:妈了个巴子,这称呼是越来越奇怪了。
向清茗红着脸不说话,白晴方就继续顶她,她撑不住了才又重新换了个方向让他琢磨。
“……不吃了!不吃薯片了,换个桂花味的就行了……我想睡觉啊我的夫君……”她口不择言。
“不行,你下面这里还没吃到,我先喂给你……坚持一下再睡,茗茗……”
向清茗在几时辰前先是爽得昏了过去,现在又重蹈覆辙。
他们的双修简直修得其乐无穷。
一切事业都暂时搁置了。
二人满心欢喜地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上开发着新的乐趣,享受着和对方心神合一的每一种方式,把每一天都当做二人的新婚夜度过。
有一次,白晴方像只大猫一样挂在她的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把她赤裸的后背遮得严严实实,他问正在给沙发狂施清洁咒的向清茗:
“茗茗,我
“我的妻主”(微H)(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