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紧——紧得他的嘴里差点冒出几个刚从这个世界里学到的脏字。
……什么骚什么的…在他的脑中疯狂地敲锣打鼓,妈的。
为了及时遏制住这些不堪入耳的荤话,他朝椅子里的她压得更近了些,又依仗身高差,迫切地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嘴唇,以一个绵长而又凶狠的吻来化解那些污浊的词汇。
直到他的性器结束了对她的浇灌,她也被亲又开始淌水了,他才放开了她,垂下头去,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的下体。
他将自己慢慢地抽了出来,只留下龟头,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的穴里。就像是某种装满了液体的容器,被塞子堵得严严实实。
随后一只纤细的玉手抚上了裸露在外的那部分。
是他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摸摸它。
向清茗一边下意识地轻轻摸着那还鼓着经络的柱身,一边稀里糊涂地来了一句:“湿漉漉的。这些液体是谁的呢。”
妻子又开始说胡话了,这种不自知的引诱和堕落的姿态……是他这个好夫君一手培育出来的——通过这些年来他悉心而温柔的浇灌。
他也将手探向她的私处,熟稔地按上了她挺立的阴蒂,抚摸着它的四周。
白晴方也喃喃道:“对呀,这么滑……是谁的呢?”问完,又抬起头,碧眼盈盈,盛满了对她几乎溢出的痴迷,嘴角扬起一个蛊惑她的笑容。
——他的脸在这个世界,其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本中性化的那部分被再次削弱,如若说在现世的他像是一眼难辨雌雄的神祇,那么现在的他,就明显是性别为男的神明。
她被这既熟悉又不熟悉的笑容看得头皮发麻,紧挨着
【番外】是我的(H)(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