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龙拾雨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嗯。”
“安分一点,对你我都有好处。”沈朝幕松手,继续看纪录片。
看着看着,他注意力就不在纪录片上了。
龙拾雨本来是靠着他坐的,现在正在一点点,缓慢朝沙发边缘挪去。
没过个两分钟时间,青年已经不动声色移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总之是不想和沈朝幕坐在一起了。
又隔了一会,龙拾雨直接起身,准备回房间去。
“过来。”沈朝幕说,不知从哪拿出一份热乎的章鱼烧。
龙拾雨:“……”
他乖乖坐回去了——还是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盯着那盒章鱼烧。
沈朝幕却没把盒子给他:“靠过来点。”
龙拾雨不情不愿地稍微挪过去了一点。
“再过来些。”
龙拾雨终于靠回了他的身边。
纪录片继续播放,章鱼烧香气扑鼻。
沈朝幕向来喜欢在看东西的时候,顺手摸点什么。以前是家里那条老黑狗,再之后是一只小玄凤,总之是个活物就好。
龙拾雨正埋头专心吃章鱼烧,沈朝幕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龙拾雨:“?”
沈朝幕倒是心满意足,手下黑发的触感分外柔软蓬松。他说:“你吃你的。”
他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