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我们啥事了。”
一群人开始笑闹,骨子里那种追猎的欲望燃烧,天空也会成为他们的战场。然而后来龙类消失得分外彻底,他们各奔东西,有些继续追猎有些当了雇佣兵,有些成了学者有些开始经商,都是极有天赋的人,在各行各业混得风生水起,没人再提起这话题。
年少的沈朝幕却还是望向那片积雨云。
它比普通的积雨云要庞大得多。金色阳光勾勒出层叠的边缘,像是山岳又更像是城堡。
漫游天际,苍穹无垠。
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还未凝结,衣衫上是几日来洗不去的血和尘。荒原的战斗是艰苦的,与夜行鬼、食腐狮鹫的战斗分外惊险,异兽与人类的争斗从未停歇。
风来了,鼓起衣衫,他说——
“真好看。”沈朝幕说,“当时我想,那朵云真好看。”
不仅这积雨云,他见过许多值得惊叹的事物,比如这群枭欢歌,比如鲛人垂泪,比如龙类亮闪的鳞。
龙拾雨愣了愣,然后笑说:“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啊。”他的尾巴开始疯狂摩擦沈朝幕的手腕示好,“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