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将人捞起来,把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
赵肖绯突然被拉起来,挂在裴景身上,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两人交合的下身,她手无力地推搡着,但完全阻止不了少爷的再度侵犯。
裴景把人抱着站了起来,一边挺动着腰腹不断捣弄少女泥泞的花蕊,一边含住少女胸前的白兔,舔弄吞咬。
好好记着,爷是怎么疼爱你的。
粗硕的欲望将少女的花蕊撑开,在紧致的甬道行至最深,而后再缓慢抽出,拉扯出少女的壁肉,再次送进去,每一次快要抽出,少女的壁肉就会紧紧吸附缠住,似乎是不舍他的离去。
裴景看着赵肖绯全身被情欲支配,却仍是倔强地紧闭双眼,忍不住笑了:赵肖绯,你下面的小嘴可诚实多了,不想让老子离开呢。
裴景双手抓出她的腰开始剧烈抽动,腰臀发力。少女的花蕊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流下动情的液体,从没有过性经验的少女短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被技巧高超的裴景吊在高潮的顶峰浮浮沉沉。她上身悬空,双手紧紧握拳,有一次差点被裴景撞的往后仰去,失重的感觉涌来,她陡然冒出一身冷汗,下身毫无预兆地吸紧抽搐。
裴景忙扶住她的腰,哼了一声:赵肖绯,你是要整死我?给老子抱紧了。
赵肖绯无奈只能扶着裴景的肩膀,胸前两团白兔上下跳动,低下头她便看见裴景精壮的胸腹,以及两人下身不断交合的淫靡场景,她脸上潮红更甚,耻意染了全身,偏过头去。
还害羞呢?裴景故意在她耳边压沉声音,做了多少次了,还没看明白?
裴景挺动后腰,感受到少女身体里传来的讯号,他把人压在墙壁
第一个深渊(四)赵肖绯,我把那瓶药全塞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