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避无可避。
赵肖绯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轻微跳动着。
他轻抚着她的臀瓣,问她话: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一直没变过。
她宁愿让千人骑万人睡,也不愿求他一句吗?
她就这么厌恶他吗?
陆行澈轻轻顶一下:绯绯说啊。
什么意思。
你到现在都还不肯告诉我?嗯?打算一个人扛着?
然后再去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让他们做自己对她做过的所有事?
想到着,陆行澈掐着她的腰,重重捣进去。
嗯赵肖绯撑着桌子,声音颤着,很低很低,我打过的
是个女孩子接的。
她问,你是谁,阿澈在洗澡。
自尊是什么?穷人不配拥有的东西。
那一瞬间的无地自容,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狼狈地挂掉电话,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剩了。
很可怜,很贱,就像路边的杂草,被人狠狠踩在脚下,还要挣扎着站起来,摇晃腰肢。
陆行澈愣住,想到了什么。然后,他抓着她两条腿站起来,把她压在书桌上,捣出汁液。
赵肖绯闭上眼睛,眼角溢出泪珠。两团白乳被操干的上下剧烈晃着,激烈的快感麻痹了她的神经。她听着身下传来的咕叽水声,抓紧了桌沿,什么都不去思考,陷入了陆行澈给她构造的欲念深海之中。
绯绯男人轻柔地唤她,抱住她,别怕,我回来了。
直至激情退却,陆行澈抱着瘫软的女人回到卧室,一起躺进被窝,他擦着她脸颊上的汗
第二个深渊(十八)你这样的技术是拿不到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