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钱吗,给我舔,我给你五十万。
他笑的更冷:叫你舔就舔,不舔,现在就给我滚。这才是他裴景,不该为了这么一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把自己搞的像个舔狗一样。
她这下不犹豫了,纤细的手指慢慢将裤链拉开。她把它掏出来时,尺寸已经很可观了。他就是这么不争气,被她碰一 下, 就硬了。
别摸来摸去的,用你的嘴!
被粉嫩的唇瓣含住,裴景的心里涌起无限畅快之意, 早就想这么干了,本来想慢慢哄着她做的,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目光-深,按着她的头, 狠狠插进她的喉咙。她被堵得唔的一声, 手去推他的大腿。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肖绯抬头看向裴景。
裴景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故意停下动作,等那人走进隔间后, 他便按着肖绯的头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极速地拍打着她的脸。
他满怀恶意地想着。
都来看看这个骚货吧,是怎么跪在男厕所被我插的。
走进厕所的人当然听到了, 本想忍一忍,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完全不怕被别人发现。他叹口气,打开隔间门,刚走出来,离出口最近的那扇门开了,就为了等他过来给他看似的。
居然还是个熟人。
他一想也不意外,裴景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走过去,裴景嚣张地环着胸看着他,侧身给他让了位置: 是你啊。他走过时瞥了一眼,有个女孩子跪坐在地上,眼中含着泪,嘴角还往下淌着不名液体
看什么看。裴景瞪他,老子女人,你看个屁,顾慕言。
真实与非真实(四) ρō⓲νìρ.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