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摆置在一张凌乱的大床上,床上两个枕头,模样俏皮的大眼睛男孩正在枕头上趴着,胳膊压住乐谱的曲名,左手支着下巴,脚丫子鱼尾巴一样翘起来。
男孩面对镜头笑得娇羞,微微弯起的眼角挂着粉红胭脂,脸蛋潮红。配文是——很开心,能给喜欢的人谈他喜欢的钢琴曲。
这条朋友圈此时此刻正在温辞的手指下翻动。
——前不久刚把弟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秦陆。”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温辞脸上,一片雪白色。
美人的声音清清冷冷,“我之前说一个人出来走走,日子过得消遣,这不是气话,是认真的。
我发现我也不是没了你就不可以,两年了,我们取消婚约吧。”
–
秦陆在温辞靠海三层观景大别墅的正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他是深夜驱车过来的,大约是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结果给了自己一肚子气。
夜色黑压压的,笼在秦陆那张优越的脸蛋上,显得脸色阴沉。
男人模样生得很好看,是被金子堆出来的漂亮雕塑,从眉眼到嘴唇曾被温辞用目光无数次描摹过,自认为自己没有对方好看。
这好看的男人此时摆着大人的架子紧握住手机,眼珠却黑漆漆的闪动,像是动火的小屁孩。
他八成是听错了吧?
转个身子,冷漠在门庭前走了几步,碾一脚花园道的丛边草,声音压的前所未有的低。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取消婚约。”
这在秦陆看来根本是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温辞从16岁初三那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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