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儿子给你养老了!我看都不管你,你这窝囊废能上哪活去!”
温鹤明打了个抖,抬起脸来看温辞一眼,想说什么,又垂头下去没说。
杨淑珍用窝囊形容这个男人,倒是没有错。
宋扬都不敢想象眼前这位中年大叔能生出温辞这样的儿子。
“你手没事吧?”温辞从三楼捧着保温杯下来了,站在宋扬边上。
杨淑珍踢了温鹤明一脚,又大着胆子上来,“肯下来了?给个说法——哎哟喂!”
杨淑珍拧着个脸,伸长了胳膊妄想拉扯温辞,结果手被冷着脸的宋扬用左手瞬间反手摁住,一推一送,杨淑珍整个人便叫嚷着扑在了门上,脸砸的一响。
这看起来像是什么专业的擒拿手法,可小伙就像是信手做的,做完还活动活动了右臂,回答温辞道:“没事儿,我可是你保镖,要是能被个泼妇欺负了去,我也没脸干了。”
“那就把他们丢出去吧,”温辞淡淡扫两人一眼,“看着坏心情。”
宋扬“欸~”了声,拧送着把杨淑珍从门上撕下来带了出去,另一手要去逮温鹤明时,温鹤明打个哆嗦,自己抱头踉跄两步往外走了。
两人被赶到花园铁艺门园外,直到院门关上,将两个丑陋的东西彻底隔离在无法靠近自己的地方,温辞染着深色的眸子才像是溺水者透了一口气般,缓慢地,变回剔透的浅棕色。
温辞抱着怀里的水杯,耳里自动过滤妇人骂骂咧咧的脏话,眼中自动抹掉那位懦弱到不像个父亲的大叔的存在。
他一个人站在他的小花园里,脚下的一亩三分地是他给自己建造的最后一片净土。
他希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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