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没有回答,苍白的脸色并不见好转,额头还沁着些细细密密的冷汗。
司渊一个冷血狠辣的疯子,瞧着温辞这样竟然会心疼,温柔体贴问道:“要睡一会儿吗?”
温辞别了别脸,“……和你在一起可不敢睡。”
司渊不满,捉住温辞的下巴,下巴尖俏,轻轻仰起的一张脸儿虚弱苍白,是病弱美人,力气大一点像是就要坏掉了,弄得男人都不敢用大力气。
但是有大委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可怕?”
温辞:“你差点害死我,司先生。”
司渊顿了顿,眼神瞅住自己手里捉住的那只手腕,刚好是戴着玫瑰金镯子的那只手腕,不免让人想起两年前的那件往事。
那是他与温辞之间的第一场游戏:
一个谈判方,一个投资方,看是先倔强的谈判高手说服资方投资合作,还是投资方放弃合作等待谈判方就范,最终那场游戏的结局是温辞把合作利润推到了100亿的惊人额度,威胁他要么成交,要么人财两空;
疯子头一次撞上比他更疯的玩家,只能认输,司渊亲手把割腕的倔强美人送上窝囊废大少爷的怀抱,事后在医院里与温辞达成了100亿的生意成交量,温辞冷冰冰冲他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很僵。
但司渊不得不承认,温辞用他的倔强劲头征服了他,从那天开始,温老板和所有的大美人比起来,在司渊眼里,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以前司渊懒得解释,觉得清者自清,如今两年过去了,被大美人频频误会,连疯子都有点受不得这委屈。
司渊严肃了一张脸,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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