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死不甘心,坐在温瑜的背后,仍要斜着伸长胳膊去打秦陆头。
便在这时,主席台后方会议室大门开了。
媒体记者们相机咔咔的声音响了不到一秒钟,齐刷刷中断,变成连片的惊呼和互相推搡拥挤着上前的骚乱,场面又变得有点不受控制。
司渊于这片动乱里发现了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人儿,顿时睁大了眼睛,他一下子从座位上蹿了起来,动作之大,连孙浩杰都没顾得上。
孙浩杰也愣住了。
然而最先呼出声来的还是秦家大少爷,他蹦的比司渊还高,嚷的比司渊还快,甚至整个人直接冲了上去,奈何被前面疯狂的媒体记者拦住。
“温辞——温辞——!”秦陆都不知道说什么,满眼热泪想哭,拼命拿那只戴着玫瑰金镯子的手在媒体后方与温辞打招呼。
温辞今天穿了一套出席正式场所的黑色西服,与以往参与工作会议时一模一样的打扮,是那个让所有人熟悉的温老板。他出席今日的发布会,面上没有忐忑,没有焦急,没有不安,没有任何面对大厦将倾的慌张与压力,仿佛那座大厦还稳稳地伫立着,在他的掌中世界。
他听到了前未婚夫的呼喊声,微微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了一只泪流满面的熊孩子,熊孩子戴着镯子的那只手卖力挥舞,手腕上的伤痕露出来了都不自觉。
温辞多看了秦陆两眼,而后上了主席台。
主席台的正对面坐的是温瑜,他是现场唯一能淡定下来的人,面上露着淡淡的微笑,有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骄傲。
他的哥哥终于从幕后走到台前来了。
今后哥哥的舞台将更大,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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