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述开口后,也说道:“我们突然被张肖氏叫来,只听他家邻居说是因为荣华把他夫郎打了,荣华夫郎便把荣华告上了公堂,这事只是一点家事,我们两族可以协商解决,何必弄到高堂上来麻烦父母官呢。”
听了长老族长的责问,陈氏老族长嗤声道:“老兄呀,如果这事只是单纯的一个殴打夫郎,那这事咱们两族可以自行解决,可是如今这情况咱们自行解决不了,我陈氏一族也不愿意私下解决。”
“张老族长,您还是先看看状纸后再说吧!”陈述把地上的状纸递给张氏老族长。
张老族长眼不眨的注视着陈述,陈述也直视老族长,一点都谦让,最后是老族长先行移开目光,接过了他手里的状纸。
陈述这次嘴角一挑,然后在一旁站着等老族长的反映。
果然老族长迅速的看完状纸后,跟张老么的反映略同,都是不可置信。
张荣华是张氏一族的希望,也是张氏一族的荣耀,可现在这状纸上却写着他们的希望和荣耀是个天阉之人,还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这让老族长如何接受得了。
“大人,此事果真如此!”老族长颤声问道。
柳县令沉声道:“您旁边的几位是云州县里有名的大夫,还有师爷也跟着一起,既然亲自做的检查,的确如此;而关于受害人陈木,本官主君还有接生么么亲自检查,守宫砂的确还在,身上新伤旧伤布满了,旧伤痕迹不下半年之久。”
老族长只觉得喉咙发痒,有股热气冒了上来,他忍住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大人,小老儿不是不信您的判断,可此事事关我张氏一族的名誉,所有还请大人批准我张氏族人亲自检
我在古代直播教书发家_分节阅读_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