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让族里的孩子们也跟着一起吧。”
“大善呀!”老族长一听陈述这想法,高兴的一巴掌拍着旁边桌子上,都顾不上手疼。
老族长夫郎稍微理智一点,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三郎,你真的不打算再继续考科举吗?”
本来高兴的老族长听到此话,顿时沉寂下来,他一直对陈述不继续科考这点不理解。
“大阿么,大爷爷,我最近几年是没有继续科举的打算.....”陈述把哄陈母他们那一套照搬了过来,“而且就算我真的考上,我一没背景,二没钱财,留步了京的,顶多就是外派到其他地方做个小官,到时候我去了外地,族里有什么事我要照顾不了,还有一个官场上的水太深了,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是我想拒绝就能拒绝得了的。”
大商的官员有个规矩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官员是不能在本地做官,必须去外地的,以免在本地做官会发生官员和自己宗氏相互,而期上瞒下的事件发生。
“所以我现在是举人功名,在这个云州县,就是县令大人也得给我几分薄面,只要我陈氏族人不做事犯法,就是看在这个举人的功名上,谁不会给我们陈氏族人一份薄面,再一个我想着办一个族学,让族里的孩子们都来上学,到时候有资质好的,我们可倾力培养,再一个就是我想看看能不能给族里找个挣钱的法子,不然到时候有孩子资质不错,我们却没有多余的银钱供他们读书。”
就像陈三郎他们这一段年龄里的,就只有陈三郎一个人读书考举人,其他同年的都是读了一两年识字以后就退学了,难道是真的资质差不如陈三郎吗?
肯定不全是,或许是真的不如,也甚至可能
我在古代直播教书发家_分节阅读_5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