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宗最小,但是他俩记忆力都很好,一点都不担心。
可建业就愁着脸了,他最烦背书了,同样的内容,大哥和三弟都能背出,就老记不住。
本来他们每天都只有一颗糖果,结果因为背不出书,他都被三叔罚了好多颗糖果了。
他都快愁死了,建业觉得自己太艰难了。
陈述好笑的看着苦着一张脸的建业,也知道他在愁什么,但是他没有说什么,这孩子就得逼着他才能认真学习,要是不用糖果逼着,他是连三岁的建宗都不如。
跟木哥儿在屋里做针线活的陈母听到堂屋里的声响,在看看外面的光线,便知道三郎得空了。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又朝木哥儿说道:“你别做了,光线暗伤眼,跟我一起去做晚饭。”
“嗯。”木哥儿听话的放下绣活,把未修完的荷包放在篮子里装好,他现在趁着无事,每天修两个荷包,等积赞多了,就让陈母带去县城里卖给秀坊,一个荷包五文钱,他每天两个,一个月下来也有三百文的进项。
陈述也知道木哥儿绣荷包这事,也不反对,他觉得这是木哥儿自己的事业,一个人自己有经济来源,腰杆都要挺直一些,所以只要木哥儿不会为了挣钱不注意身体,他都支持的,甚至有些时候他还会给木哥儿画一些好看的花样子。
比如木哥儿现在绣在荷包上的这个Q版的小猴,就是陈述给他画的十二生肖图。
....
院子里,几个小上了一个时辰的课,此时正是放开了的玩耍,陈述也在一边扭动着放松身体。
就见陈母走过来问道:“三郎,问你个事?”
“娘,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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