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了模样,小幼崽可能认不出它了。
“啾咕啾咕啾咕~”
是生日快乐歌的调子!
小幼崽唱出了生日快乐歌!
小机器人欢呼,应和了一声, “啾咕啾咕啾咕~”
帝企鹅幼崽开心地摇晃翅膀,小机器人圆眼睛弯成了月牙,踩着小台阶,跳出保育箱,“皮崽崽!跟鹿鹿来!”
帝企鹅幼崽探出头,被寒风吹得绒毛像过电了一样,打着激灵,但还是跳出温暖的保育箱,落在雪地里,哒哒哒跟在小机器人身后。
“啾咕,啾咕——”
耿飞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扑到光脑面前。
暴风雪中,小小的帝企鹅幼崽一摇一晃地走在雪地里,偶尔发出啾咕啾咕的声音,耿飞激动得差点端不住碗,“是皮皮,它醒了!它活过来了!”
帐篷外的吴文东听见,一下抢进门帘,“真的吗!在哪里!我看看!”
那只小幼崽起先还有些走不稳,但确实活生生地,偶尔啾咕啾咕,晃动着小脑袋,头顶上一小攒绒毛,在雪地里漂亮亮眼,耿飞激动地搓手,“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它真的好可爱,眼睛湿漉漉的清澈明亮,又呆萌,可爱的雪精灵!”
邵华荣看了,也长吁一口气,乐呵呵地瞧着镜头里的小崽子,“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帝企鹅幼崽幼小的身躯落进白茫茫的雪地里,在70米高的雪坡前,渺小得像一粒沙尘,小幼崽却似乎不怕,一点点往上爬,耿飞一下站起来,“它肯定是想爬上雪坡,我去把它抱上来。”
帝企鹅幼崽脖颈上带有应变片,用来监测小幼崽各项生命体数值,邵华荣招手
第5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