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的。”
孩子们特别喜欢这对可爱的母子,儿子甚至尝试着说出更多的字,也学着要唱生日歌,郭悦道谢,给老院长道谢,给皮皮和卡卡道谢,“那只小机器人还有救吗?”
邵华荣摇头叹气,小机器人因公殉职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平息,和小机器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经典款外观机器人成了大爆产品,在长江水生动物保护基金会曝光那段宣传片段里扮演者是小机器人后,拯救江豚、白鳍豚、中华鲟幼崽的也是小机器人后,公众对小机器人的喜欢空前高涨,喜欢它喜欢得不得了,也有工程师专门联系研保院,企图修复小机器人。
但还是无果,邵华荣知道小机器人最关心淡千山,想了想,和孩子们告别,打电话去军区医院,问问淡千山的情况。
“已经摘掉呼吸机了,恢复良好。”秦老专家高兴又奇怪,“我核对了淡同志有脑部活动的时间,和报纸上几次动物生命体和意识体融合的时间,基本重合,一、二、三次,这应该不是巧合吧,老邵你最好过来一趟,我们叫上生科院的老头子,一起讨论下这件事。”
邵华荣想着,也觉得疑惑,应了一声。
秦老专家听到了护士的惊喜的喊声,挂了电话往治疗室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呼噜--呼噜——”
咕噜咕噜熟睡的呼声在治疗室里清晰可闻,是从床边坐着的小机器人身上传来的,最重要的是,小机器人灰灭的蓝眼睛里,有一点点亮光。
大家伙凑在旁边,欣喜激动,并不敢轻易动它,“好大的呼噜声,像引擎一样,好厉害的呼噜声,原来机器人睡觉是这样吗,哈哈!”
“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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