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犀牛似乎认出了这是它的角,用脑袋去碰,开心地纵跃,犀牛鸟用喙啄了杯子,要把杯子放去犀牛脑袋上,放上去,又掉下来,掉下来,它又继续放。
犀牛趴下来,趴在袋子旁边,发出了轻轻的哞哞声,渐渐地,犀牛鸟也呆住了,张着翅膀站在袋子前,呆呆的。
或许它们也发现了,兕大王永远地失去了它的犀牛角。
袋子里犀牛角郧懈睿制成了器具,杯子,碗,酒盅,带在手腕上的珠串,还有一些已经打磨成粉,裴少清拿着这些东西,再看两个呆呆的大家伙小家伙,心脏很闷。
珠串是装饰,杯子,碗,酒盅,都只是器具,人类不缺这样的器具,何不放过它们,放它们一条生路呢。
也许相处了两三月,有了感情,见过动物为这些东西遭遇的血腥厮杀,见过犀牛妈妈源蛩溃身体腐烂,小犀牛不肯离去,靠妈妈尸水存活的画面,见过大象缘缤击中,愿钛溃云噬钡牟易矗也或许是清醒地明白,这里风景很好,现在很安全,没有人迹踏足,但当直播撤去,污垢隐藏进黑暗里,子弹依然会射出,血腥依然会继续,裴少清少有地情绪低落。
搁在膝盖上的手掌,却允裁慈砣淼模带有温度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裴少清抬头,对上犀牛一双清澈得像琥珀石一样的眼睛,不由笑了,横冲直撞的铁憨憨,脑袋其实是软的,带有弹性,不像想象中那样硬邦邦。
呆掉的小鸟儿也一摇一晃地挪过来,探着脑袋伸到裴少清手掌下,“啾啾啾~”
放进去一会儿,又钻出去,抬着小脑袋来看他,不见他动作,再缩进去蹭蹭,等他忍不住笑起来,小鸟儿的啾叫声也跟着欢快
第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