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哪怕只有一头被猎杀,只有一个人牺牲,我们就有正当理由攻打高天山。”
梁宇达底气很足,这次行动组织上给予了支持和肯定,并且态度很坚决,“继续。”
“是。”
蒋柏放心了,精神也跟着一振,“罗那生态环保社的成员分两种,大部分是像我们先前在罗萨城抓住的罗比、巴乐之流,属于‘合同工’外围成员,他们记名在环保社的名下,又分支成两类:一类负责猎杀,运输;一类负责从环保社里购买活物或者制品,销售交易后,按收益10取3,给环保社缴纳‘保护费’。
“环保社则提供军/军火、利用强大的信息流给他们提供安全的运输、交易环境,社团配备专业的法律团队,一旦这些‘员工’被抓坐牢,环保社会尽力打捞保释,不能保释,就给一笔按照当地工薪水平结算的补偿费,等同于带薪坐牢,罗西由此收拢了大批散户追随他,替他卖命。”
“这一部分外围成员已经被我们打击得差不多了,剩下难啃的骨头,是罗西真正的手下。”
蒋柏稍有停顿,换了另外一份资料,“这些人有权接触高天山,他们多数祖辈都在环保社,比较受罗西信任,骨干成员有木错,加比亚,金砂,赞松四人,分别负责巡猎,军/火,防卫,经营交易。”
屏幕上投出四人的照片,蒋柏一一介绍过,“每人管着有几十到几百人不等,金砂管防卫,手底下人最多,除了家生的手下,他还收拢了17名逃犯,其中8名是国际红色通缉令A级通缉犯,九洲籍两名,是否还有其它亡命徒,尚未查知。”
情况会前指挥负责组的同志就有过了解,蒋柏陈述梳理完,坐下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