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宋长斯说,“不是很合适吗?”
殷回:“……”
得了。
这个omega比他们兄弟俩想得明白多了。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殷回还是不想当两家联姻的工具人,于是继续怂恿宋长斯劝老头子。
宋长斯没再搭理他,绕过他们兄弟俩走进别墅,陪了老头子一个下午。
当天晚上,老头子就笑呵呵地确定了殷回和宋长斯的结婚日期。
殷回的确反抗不了,回家后把卧室里的东西砸了个精光,凌晨时分就收拾好行李离家出走了。
当然,那次离家出走很快以失败告终。
直到现在,殷晏还记得那件事。
甚至在看见宋长斯那张脸的瞬间,就想到了那件事——同样的地点、同样天气阴沉的下午、同样面瘫的人。
很难让他不回想起那次深刻的经历。
加上昨天晚上在卫生间里的不欢而散,殷晏心里噌地一下冒出一股火气,找茬的心蠢蠢欲动。
另一边,林畴和宋长斯客套过一番后,林畴做了个请的手势,准备把宋长斯往别墅里引。
宋长斯来过这里无数回,倒也没扭捏客气,笑着道了声谢谢,便迈开步子往前走。
林畴紧随其后。
结果他们刚走出几步,就被一只突然伸来的手拦住了去路。
林畴眉头紧皱,轻声喝道:“殷晏,你干什么呢?”
走在前面的宋长斯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平静的脸色没有掀起丝毫波澜,他眼神冷淡地看向殷晏。
殷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相较宋长斯和林畴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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