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珩和盛渊都没在,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到他们干什么去了。
只有师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写作业,听见殷晏开门进来的声音,他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殷晏和师良连点头之交的关系都算不上,师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也懒得在师良那里自找没趣。
殷晏换上拖鞋,径直走到衣柜前,随便翻了套衣服出来,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澡。
从师良身后路过时,这个透明人突然不再透明,转头把殷晏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要是师良没什么表情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脸上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殷晏冷不丁和师良对上目光,刹那间,一股不爽油然而生。
操。
这小子眼睛长斜了还是怎么着?有毛病吗?
殷晏脚步一顿,仗着他站着、师良坐着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睨着师良:“看什么看?”
本来师良已经回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冷不丁听见殷晏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语气,他一下子也来了气。
师良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拍到桌上,起身面向殷晏。
“我不知道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既然你问了,那我再强调一下我们寝室里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吧。”师良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泛着冷漠的光泽,他比殷晏高出一些,却不仗着身高的优势打压殷晏,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不管你们在外面如何乱来,都是你们的私事,我不干涉,但是请你们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气息带回来。”
这话说得殷晏一愣。
他自然记得这条规矩,师良提出这条规矩时,他还不顾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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