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珩说:“我爸已经给我联系上国外的学校了,到时候考不上学校就去国外,反正总有书念。”
“那阿晏呢?他爷爷可没有你爸想得开。”
“我哪儿知道?”何意珩也愁,替殷晏愁。
按理说,就殷家老爷子那封建社会大家长的性格,培养出来的孩子应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对,结果一个比一个叛逆、一个比一个糟糕。
当年殷回的成绩在他们班上吊车尾,现在殷晏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把吊车尾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年级。
唉!
真是不争气啊不争气!
要是殷晏高考没考好,估计有他好受的。
另一边,不争气的殷晏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宋长斯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殷晏也不太清楚象山高中的停车场在哪里,便让宋长斯把车停在路边,他领着宋长斯步行往里走。
经过保安室时要登记。
保安询问了宋长斯的姓名、电话和职业,宋长斯都如实回答了,但询问到他和殷晏的关系时,他一下子愣住了。
保安从电脑前抬起头,见宋长斯不说话,又把目光投向旁边的殷晏。
殷晏说:“我们是朋友。”
保安应了一声,继续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宋长斯嘴角轻抿,扭头看向殷晏。
殷晏察觉到宋长斯的目光后,别扭地把头扭向另一边,避开了和宋长斯的对视。
周五下午是学校里代步车使用的高峰期,来回都坐满了人,殷晏领着宋长斯在停车点等了不到一分钟,便收获了一大票目光。
作为学校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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