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晏说,“我的衣服多,你不知道该怎么洗。”
宋长斯笑着说:“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把衣服和内裤分开洗。”
殷晏:“……”
他要说的……
就是这个……
他的衣服里还裹着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内裤……
刚才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结果宋长斯把他内心的想法猜得一清二楚。
等到宋长斯离开,殷晏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仿佛张口就能喷出一股火来。
半晌,他用力抓了抓头发,继续蹲下去看着试卷咬笔头。
宋长斯洗完殷晏的衣服,又洗他自己的衣服,他洗衣服也很讲究,不仅要按照颜色深浅区分,还要按照衣服款式区分,并且一部分机洗,一部分手洗,最后一起烘干晾晒。
等他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宋长斯终于闲下来把殷晏带去书房检查试卷。
试卷只做了一张英语和半张数学,其中大部分还答错了。
殷晏坐在宋长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看着宋长斯变幻莫测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搅了起来。
良久,宋长斯叹了口气。
殷晏一颗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宋长斯放下手里的两张试卷,难得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问殷晏:“你老实告诉我,你打算考大学吗?还是你想跟你哥一样靠你爷爷花钱把你塞到国外的学校里混日子,表面上是镀金回来实际上谁都知道念的不过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大学。”
殷晏没想到宋长斯会说这些话,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他当然是打算考大学的,可他很清楚地知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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