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帅有什么用?再帅也不是上面那个。”突如其来的委屈和难过淹没了殷晏,他眼眶一红,“我的帅气和我的悲伤成正比。”
殷回:“……”
殷晏:“呜……”
眼见自己弟弟又要鬼哭狼嚎起来,殷回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他连忙假装轻松地转移话题:“哇,你真棒,连正比反比都知道了!听阿姨说你前阵子考试拿了不错的名次?”
殷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小得意:“我考了班上第二十一名。”
“卧槽!”
这下殷回是真的震惊了,他还以为阿姨说的“不错的名次”是从倒数一二名考到了倒数四五名。
殷晏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膛:“要不是我还没来得及补习其他科目,我还能考得更好。”
殷回好奇道:“你怎么考的?阿姨给你找家教了?”
谁知这话一出,殷晏再次变成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又恢复到了刚才垂头丧气的模样:“都是宋长斯教的。”
殷回:“……”得了,他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不其然,下一秒,殷晏眼尾发红地呜咽开来:“呜呜……”
殷回头疼地扶额,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晚上七点半,终于收拾好的殷回带着殷晏开车去老头子家里吃饭。
殷晏熬了两个通宵,上车后就累得抱着双臂缩在副驾驶位置上睡着了。
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殷回从后座拿来一条毯子盖到殷晏身上。
车窗外的昏黄灯光柔和地覆盖上殷晏侧脸,殷晏睡得很不安稳,嘴角紧抿,长睫直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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