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季白送他回酒店了。”宋长斯扯了张纸递给殷晏。
殷晏擦了擦嘴,心满意足地往后一靠,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他的表情略显紧张,小声问道:“老婆,这么多人看着你,你会不会不自在啊?”
宋长斯说:“不会。”
殷晏松了口气,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继续咸鱼瘫:“那就好。”
宋长斯被他夸张的反应逗得扑哧一笑:“你很害怕?”
“我害怕你生气。”殷晏的脑袋一歪,直接歪到了宋长斯的肩膀上,他嘀嘀咕咕道,“你生气了都不跟我说,就自己闷着,我连你什么时候生气、什么时候气过了都不知道。”
他们靠得近,殷晏很容易就闻到了宋长斯身上的omega信息素。
即便被掩盖气息的喷雾压着,那些丝丝缕缕泄露出来的信息素也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双无形的手,一下接着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殷晏把脑袋凑在宋长斯的颈窝里,撒娇地拱来拱去。
若说腺体是所有omega的敏感点,那么脖颈就是所有omega的敏感部位。
宋长斯也不例外。
他的脖颈处被殷晏偏硬的头发扫来扫去,扫得他很不适应,他的身体慢慢僵硬,下意识推了推殷晏的肩膀:“坐好。”
“不嘛。”殷晏好不容易挑起这个话题,哪儿舍得就这么跳过去,“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宋长斯绷着声音问:“什么事?”
殷晏在宋长斯的颈窝里抬起头,他的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碎发遮挡下的大眼睛却亮得好似有星辰闪耀。
仔细看会发现那些星辰都是包厢里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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